维勇不拆逆,勇吹,两份搞事七份甜,剩下一份拖延症……

[维勇]安德烈梦游奇境(一发完)

平行世界梗……吧,跟小伙伴的奇怪脑洞w

目的是撒糖喂狗粮,祝大家新年快乐,开开心心萌维勇~

以上OK?

  时间总在不知不觉中迅速消逝。

  在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和胜生勇利双双退役后第三年,早已在瑞士领证并在全世界商演兼蜜月旅行的这对夫夫,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领养了一个刚刚年满7岁的孩子。

  安德烈·维克托洛维奇·尼基弗洛夫。

  小小的安德烈有着一头浅银灰的短发,领养时层次不齐像狗啃一样的头发已经被维克托带去打理的干净清爽;他的眼睛远看很像纯黑,近看才发现是浅浅深深的琥珀色,看起来像巧克力一样的温暖;以一个7岁小朋友的标准来说,他看起来有些瘦小过头,有种营养不良的感觉——事实上确实这样。

  他来自一个失去母亲的家庭,常年酗酒的父亲和一条狗构成了他的全部世界:没有人在意他是否需要补充维生素C或者上课时需要多补充一杯牛奶,事实上他连饭都没能按照一日三餐的吃。在某个冬日,他酗酒的父亲喝多了之后追着他揍的时候,他冲出了家门,再也没回去过。当维克托和勇利旅行时捡到这个孩子时,他已经在公园的街头跟着流浪猫狗混了一个多礼拜,追着鸽子或者寻找速食店桌上吃剩的食物维生。

  顺着小少年不情不愿透露的线索,维克托和勇利最后还是找到了他的家,然而却意外得到了他父亲去世的消息。为什么去世他们并不关心,但是在没有找到任何能够照顾小少年的亲友的情况下,维克托和勇利最终决定领养了这个孩子。

  领养手续颇废了一番功夫,在询问安德烈的情况下,两人给安德烈改了姓并带他回到圣彼得堡生活。从外人眼中看来,安德烈真的是撞了大运才能遇到如此好心的一对夫夫,然而,安德烈一次都没有喊过维克托和勇利父亲。

  一次也没。

  这让维克托颇为怨念,经常抱着勇利蹭着他软软的头发开始嘀咕起小朋友不亲近他的事情,勇利也只能微笑的回抱着他偶尔孩子气的丈夫,安抚他,告诉他小安德烈还需要时间接受他们,或者,需要一个契机。

  此刻,契机,就在眼前。

  

  安德烈坠入了梦境。

  如同琉璃世界色彩斑斓,眼前如此绚丽,七色颜料混杂交融,他的梦境像是混进了染料的肥皂水吹出气泡的表层,阳光直射下幻化出流光溢彩的透明泡泡——一戳即破。

  他从多彩的世界忽然坠落。

  安德烈睁开眼,看到了蓝天,白云,冰做的世界和一群小孩,三五成群,年纪大小不一,或在嬉笑或在谈话或在……飞?

  这一定是在做梦。

  “别闭眼啦,你确实是在做梦,不过,这可不是单纯的梦境哦?”

  少女的声音有点飘忽的熟悉感,似乎是音质或者断句咬字上有某种相近的感觉。

  “你是姓胜生吧?或者尼基弗洛夫?”安德烈愣愣的看着眼前的小女孩,她大概六七岁,有着一头银灰色的长发和湛蓝的眼睛,穿着干净简单的小裙子坐在一个冰制的小椅子上,手上拿着一本浅红的笔记本,正在刷刷的记录着什么。

  “我、我姓尼基弗洛夫……你为什么知道?”安德烈愣愣的,轻声回答了少女的问题。

  “又一个尼基弗洛夫啊……”小女孩轻声嘀咕着,抓着笔记录了下,抬头浅笑,用笔对着周围画了一个大圈:“这里所有的小孩,不是姓尼基弗洛夫,就是姓胜生或者尼基弗洛娃。”

  “所有人的血缘联系者都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和胜生勇利。”

  “我是胜生瞳,或者你不嫌麻烦的话,可以称呼我为维多利亚·维克托洛芙娜·尼基弗洛娃,父亲为维克托·尼基弗洛夫,A,以及胜生勇利O,我今年6岁,本身还没有分化,初次见面,请多指教。”

  安德烈眨了眨眼,纳闷的想了一小会两位养父后面跟随的单词的意义,最后选择了无视,他犹豫的伸出手,握住了站起来的胜生瞳微笑伸出来的手:“您好……我是安德烈·维克托洛维奇·尼基弗洛夫,今年7岁。我是在做梦么?这里到底是说什么?”

  “你居然7岁了?我还以为你比我小……”胜生瞳惊讶的睁大了眼睛,“这里你就当做一个奇怪的梦吧,我也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从5岁起我就开始做来到这里的梦了。”

  “看到这里所有人长相都很类似了吧?瓦连京考据认为这是尼基弗洛夫家族的独特技能,能让不同平行世界的,只要是维克托父亲和勇利爸爸血缘的孩子们,都能在梦中相遇的特殊本领,别问我什么叫平行世界,也别问我为什么是尼基弗洛夫家族的事实上我觉得也许是胜生家遗传呢……”胜生瞳用笔敲了敲本子,指了下那边有几个小孩聚集的圈子,“那边圈子里面,头发最短的那个就是瓦连京,你要是有兴趣可以去那跟他们讨论宇宙大爆炸或者塌缩理论,我是根本不相信平行世界的维克托父亲能成为物理或者天文学大牛的……他前两天还对着勇利爸爸说全世界只有你最闪耀,漫天的星星没有一颗能超越你的耀眼……”

  “啊?他们不是花样滑冰运动员么?而且还是顶尖的那种不是么?”安德烈愣愣的说,“虽然他们退役了,可是之前还带我去冠军俱乐部看尤里叔叔的呢。”

  闻言胜生瞳头疼的拽了下自己的头发:“这个不要问我!我也不知道!这里的小朋友一半的维克托父亲和勇利爸爸的职业确实是滑冰,可是还有一半,什么职业都有……你往你右边看一下,那边的那个看起来有点凶的团体……对,但别真的盯着看啊!”胜生瞳发现安德烈的动作有点大,立刻轻声警告了他,“那边的那个团体,包括了这里维克托父亲和勇利爸爸是军人、特工甚至黑帮大佬的孩子,世界线听起来各种各样,甚至有需要去太空里面砍毛毛虫?的军人的孩子,反正他们聚集在一起永远在讨论枪械军火和各种不同的科技树,而且一言不合还可能直接上场打起来,我战斗力不足,可不敢跟他们接近。”

  “啊,不过如果你对这方面感兴趣,也可以去找他们聊聊?其实他们也很友善的,像你这样绝对不会被拒绝的啦。”

  安德烈疯狂的摇起了头。

  “啊!叶卡捷琳娜喊我了!安德烈你跟我一起过去吧~”突然胜生瞳激动的抓住了安德烈指了下左前方,他顺着小女孩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一个黑色长发的女孩子正在一边跳一边招手,还没来得及仔细分辨那边到底有多少人,安德烈已经被胜生瞳拽住了手奔跑了起来。

  他从未奔跑的如此轻盈,似乎全身的重量都被这梦境吸收掉,像风一样轻松迅疾,小女孩的手热热的,像在冬天里蜷缩在暖炉边的暖洋洋的感觉——安德烈感觉,他的心中也漾起了一阵暖意。

  但这段奔跑并没有很长时间,他们就已经来到叶卡捷琳娜的身边,走到附近后,安德烈意外的听到他们在开始讨论一些刚刚他并没有听懂的单词。

  “……所以我说了!你们那个世界的医疗水平实在是太差了啊!”

  “就是,就算是AB的话,这个死亡率都太高了啊?超过百分之四十的死亡率下,居然维克托父亲没去结扎……”

  “拜托!你们是不是讨厌我啊?真结扎了会有我嘛?!再说AB好歹还是能生的,枫你那的维克托父亲和勇利爸爸是AA组合居然还有你才不科学好嘛?!”

  “谢谢你记得哦……叶夫根尼你要知道,我们那里的科技水平超出你们三十年,AA能生不是什么问题,OO都能生呢!”

  “这破性别分类到底有什么用处啊!反正不管怎么样维克托父亲和勇利爸爸都是能生出来我们的,你在意死亡率干嘛!我们有主角光环!”

  “什么主角光环,这是幸存者效应好嘛!我们能在这里见到,说明我们都活了下来,活不下来的我们都见不到,这是典型的幸存者效应,讲点科学好不好!”

  “伊万你应该去找遥酱她们一起讨论科学问题……”

  “不要每次讲不过我都把我往外踢好嘛,这样我要闹得!”

  总觉得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安德烈感觉自己的三观在破碎,什么叫AA?什么叫能生?难道……

  这里所有的孩子的血缘意义,是真的血缘意义?不是他以为的,挑选的代孕或者是像他这样的养子?

  他拽了下刚参与进这里讨论的胜生瞳的手。

  “那个,胜生小姐……”

  “叫我瞳就行啦!”小女孩回头,笑眯眯的打断了安德烈的话,“不需要这么生疏哦?我们某种意义上,也是兄弟姐妹呢!亲的哦。”

  “额,瞳……我想知道,ABO都是什么意思啊?”

  “啊?你不是这个系统的出身么?”胜生瞳意外的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开始对安德烈进行了一番洗刷三观的描述。

   “……所以说,就是这样啦!我的维克托父亲是A,勇利爸爸是O哦,我虽然没分化,但我觉得,我一定是个A!”胜生瞳笑眯眯的捏了下傻愣愣的安德烈的脸,“醒醒啦安德烈!这里有一小半都是ABO系统出来的孩子哦~既然你不是ABO系统的,那么你是哨兵向导系列或者高科技世界的么?”

  “啊?”

  安德烈觉得自己今天发出的问句已经超过了去年一整年的量。

  “喏就那边啦,不同世界的称呼可能不一样,不过我们大概整理了下,大部分那种世界是被称呼成哨兵和向导的,所以我们也就整体称呼成这个啦,大概的最简单辨识方法是……你能看到奇怪的精神体动物吗?”

  不能。

  我的世界没有ABO也没有什么哨兵向导。

  我不是维克托·尼基弗洛夫和胜生勇利的亲生孩子。

  突然不想继续听胜生瞳讲这方面的事情了,安德烈笑了下,摸了摸忽然愣住的胜生瞳的头。

  “也不是哦,小瞳能告诉我怎么样才能飞起来么?”他指了指还在遥远冰场上的一群小孩子,有个小女孩特别轻盈——轻盈到直接飞了起来。

  “啊……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小由衣怎么飞起来的……”胜生瞳有点结巴的回了两句,突然涨红了一下脸,“我们直接去问她吧!”

  他依旧奔跑的轻盈如风,但是心里似乎压着什么,没法轻松起来。

  靠近冰场,安德烈才意外的发现,这里的孩子年龄参差不齐,但在冰上都十分耀眼——即使他们也许并不能滑的十分流畅或者做出非常完美的动作。

  他们如此快乐。

  “唉我说你们,在冰上转圈圈有什么意思了啦!”那个轻盈到能飞起来的小女孩流畅的在冰上画出一朵冰花,“你们那个跳叫什么……阿克塞尔二周跳?我能做二十周!”

  她孩子气的鼓起脸,在冰场上忽然转身,高高跃起,漂亮的银发如最美的东方丝绸一样流泻,但整个人开始旋转起来的时候,她看起来像……像一只高速甩动着毛发的匈牙利牧羊犬。

  场上一个银发红瞳的少年不禁扶住了头:“小由衣……不是每个人都跟你出身一样的喂。”

  “我们这里可是,除了你一个外,没有任何一个人出自你说的什么修仙背景啊?”

  而且。

  “维克托父亲和勇利爸爸,最爱的可是滑冰呢,我们喜欢能让他们相遇在一起的冰场,有什么问题吗?”

  这可是,全部孩子的父亲们,有一半都热爱着的,终生事业呢。

  “啊,瞳!这是新来的孩子么!”教育过由衣的少年转头,笑眯眯的看着安德烈。

  “你叫什么名字呢?会滑冰么?欢迎来和我们一起玩哦!”

  他不会。

  安德烈感觉他的内脏在蜷缩。

  他们会滑冰,会读书,会一切他不会他不懂的东西。

  他们可爱漂亮,自信骄傲。

  他们会撒娇,会开心的笑,拥有丰富的学识和温柔的个性。

  他们都是维克托和勇利的亲生孩子。

  安德烈低下头,眼睛开始模糊。

  “唉安德烈你别哭啊?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一直注意着安德烈的胜生瞳惊慌了起来。

  眼泪落到冰场之上,溅起的水光染上了炫彩。

  梦的世界在晃动。

  安德烈醒了过来。

 

  刚洗完澡的维克托和勇利听到了被收养少年隐忍的哭声时,他们还以为是听错了——如果不是勇利不放心,坚持着一定要去看一眼安德烈才放心的话,他们根本不会发现小小的男孩子把头埋在枕头里,眼泪浸湿了一大片枕巾。

  当把小男孩从一大团被子里面挖出来,半哄半诱的骗出小孩子的心里话,听到他抽泣的说完自己的梦境后,维克托和勇利有些哭笑不得。

  “安德烈,我们这个世界,男性和男性不会生出来孩子的,你不用担心我们有自己的亲生孩子后会抛弃你。”

  “你不会滑冰有什么关系呢?喜欢就滑,不喜欢就算了,谁规定了我们的孩子一定要会滑冰?”

  “你聪明漂亮,有点小狡猾——没错我知道你是故意被我们捡到的,可那又没什么关系,我们很喜欢你呀。”

  “你是我们唯一的养子,我们不会有另外的孩子的,你要有信心。”

  勇利抱着小男孩的头,一字一句的说道:

  “我们爱你。”

  “你可以,更自信一点哦?”

 

  终于安抚完养子,惊喜的听到小男孩最后含糊的父亲称呼的维克托和勇利给小男孩掖好了被子,关上他房间的灯并关好了门,回到房间后,勇利找出毛巾给维克托细细的擦拭头发——就算年过三十,维克托的发质依然闪烁着美丽的银色光泽,并没有因为年龄的增长变得黯淡。

  想着刚刚养子有些幼稚的说法,勇利不禁轻笑出声。

  “怎么了?”维克托不安分的拉下他的恋人给他擦拭的手,轻吻了下手指。

  “没什么,就是觉得小孩子的想象力真的好出色啊。”勇利拍开维克托不安分的手,放下毛巾,拿起梳子轻柔的拢起他丈夫的头发。

  “哈哈,安德烈这孩子真的太能想了。”闻言维克托笑出了声,“别梳了,已经差不多了。”

  他起身,拿走了勇利手上的梳子,笑着一把抱起了自己看起来跟十年前几乎没什么变化的东洋恋人。

  “他的眼睛是世界第二好看的棕红色,第一好看的在我这里。”维克托亲吻了勇利的眼睛。

  勇利笑出声,五指拢过维克托的头发:“他也有世界第二好看的银灰色头发,最好看的已经属于我了。”

  怎么会觉得,我们不喜欢他呢。

  “不过有句话安德烈没说错哦。”

  “什么?”双手揽住了丈夫的脖子,勇利在他怀里拱了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窝着。

  “即使是不同的世界,我也会爱上你哦,勇利。”维克托轻轻的把勇利放在了床上。

  “你是世界送给我,最独一无二的礼物呢。”

  闻言,勇利挑眉笑了起来,他躺在床上张开了双手。

  “那么,要不要亲手拆开你的礼物呢?”

 

END

PS:感谢Юстина太太的俄文名字科普!谢谢 @五花喵 陪我玩到一点=3=感谢似水和SR给我提供了一大堆名字……

新的一年祝大家开开心心,万事如意!o( ̄ˇ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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